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最近被记者问了一个相当扎心的问题：外界都说俄罗斯现在只有朝鲜、伊朗这两个真正站在战壕里的伙伴，您怎么看？拉夫罗夫的回答堪称外交辞令的经典样本——这样的伙伴有什么不好？
这话说得轻巧，但现实数据却相当残酷。根据韩国国家安保战略研究院的最新报告，朝鲜自2022年以来从俄罗斯可能获利高达145亿美元，而朝鲜2024年的GDP也不过265亿美元左右。换句话说，平壤靠着这场战争，硬生生给自己挣出了半个国家的GDP。
那么问题来了，朝鲜到底给俄军送了什么宝贝，能值这么多钱？答案其实并不神秘——炮弹、炮弹、还是炮弹。从2023年8月开始，朝鲜就启动了向俄罗斯的弹药输送，几百万发炮弹直接拉到前线就能用，82毫米和120毫米迫击炮弹、122毫米和152毫米榴弹炮弹，全是俄军在阵地战中最缺的硬通货。
朝鲜产的炮弹质量跟俄军自产的确实有差距，但架不住数量大、供应稳。俄军火力压制靠的就是持续补给，数量优势完全能弥补质量上的不足。更别提那些170毫米自行火炮和240毫米火箭炮系统，虽然年代久远，但结构简单好维护，特别适合高强度消耗战。
除了常规弹药，朝鲜还拿出了KN-23短程弹道导弹。这款固体燃料导弹机动性强，俄军拿它打后方设施，正好补上了精确武器产能不足的短板。导弹打出去还能反馈数据，朝鲜再根据实战表现优化性能，双方在技术上形成了某种诡异的互动循环。
单兵武器也没落下，火箭筒、反坦克导弹、便携式防空导弹，前线步兵每天都要用的东西，朝鲜的生产体系全都能覆盖。价格不贵还实用，成了消耗战里的常备补充，俄军整合使用后作战效率确实有所提升。
但问题的另一面是，俄罗斯自己到底有多缺这些东西？《卫报》援引西方官员的估算称，俄军现在每个月的兵力损失比招募人数多出足足6000人。7月份，俄罗斯主流搜索引擎上关于“移民”的搜索次数约为81万次，“动员”的搜索次数超过340万次，比6月份增加了166%，创下自2023年1月以来的最高纪录。
缺人还只是冰山一角。彭博社爆料称，俄罗斯财政部的主要预算账户在4月份就已耗尽，被迫突然削减支出。除国防、社会支出、公共部门雇员工资、地方补贴和政府债务偿还外，包括教育、医疗和基建在内的其他所有领域支出被砍掉超过35%。本月初，俄罗斯政府的财政赤字已达6.5万亿卢布，到24日就飙到了8.64万亿卢布。
更讽刺的是，如果俄军装备真的充足，那些电商平台上怎么会堂而皇之地出售军用品？头盔、防弹衣、通讯系统、电子战设备，这些战场上缺一不可的东西，居然要靠民间渠道补给。俄罗斯国防部或许能给每名士兵配一支步枪，但现代战争从来不是一支步枪就能解决的。
朝鲜赚得盆满钵满，俄罗斯却在用真金白银换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消耗战。拉夫罗夫说这样的伙伴有什么不好，可仔细想想，一个缺人、缺枪、缺钱的俄罗斯，遇上一个人口有限但军工产能过剩的朝鲜，这笔交易到底谁占便宜谁吃亏，恐怕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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